不多时，陈承平坐上驾驶座：“这几天玩得开心不开心？”

        宁昭同把座位调整好，拉伸着自己昨天受罪的老腰，看着边上正在交什么的两个男人，微微舒出一口气。

        他失笑：“同同，我怎么舍得弄死你……我好舍不得你，怎么办？”

        车启动，陈承平看着后视镜里的影，笑了一声：“也该让这小子尝尝

        她心里发，却也委屈：“那你就恨不得弄死我？弄死我就能把我烧成灰一起带走了是吧。”

渡云就还是决定回老房子住，免得儿子不能好好别，一整个年节都郁郁寡欢。

        “好、呜你轻点儿、啊……”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撞散架了，“饶了我、呜、郁郁……不要、呜、受不了了……”

        她若有所思：“这么一说，你们当兵的娶不到媳妇儿也很合理。”

        “那你会不会想我？”

        最后洗完澡，她缩在他怀里气得咬他的锁骨：“你过分死了！”

        他断断续续弄了三四次，弄得她哭得了半个枕，花口得几乎合不上，快五点才偃旗息鼓，说来也能算他践行诺言干了她一整晚。

        “白捡？我白捡？”他不满，用下蹭她，“穿上子就不认人了啊宁老师。”

        “队长再见！”

        他吻着她的发，声音低低的：“同同，这一去我一年都见不到你了……”

        “对哦，那你怎么也白捡一闺女，血赚啊。”

        她似乎感知到什么，片刻后，把他的手掌按在腔上：“记在这里了。”

        她也有点躁动，抬脸回应他的吻，把他按到沙发深：“那子脱了，让我再认一认。”

        聂郁撤开，陈承平招呼了一声：“走了啊！”

        她笑眯眯的，指腹磨蹭着他的嘴：“那你呢？想要孩子吗？”

        她抱怨：“你今天要是温柔点儿我会更想你的。”

        她了下鼻子：“回单位忙起来就好了。”

        “好，郁郁再见。”

        “……你怎么什么都问？”他有点气又有点好笑，探轻咬她一口，“都在爸爸妈妈面前过了明路了，你生的孩子还能不我叫一声爸爸吗？”

        她挽着一缕鬓发，绕在指间，笑：“那如果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呢？”

        他沉默许久，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耳畔：“同同，记住我。”

        他动作不停，厮磨着她的耳朵：“队长陪你去，明早十点的航班到咸阳机场。”

        她怔住，又被他狠一下拉回思绪：“啊、啊……你们、什么时候啊、商量的、轻点儿啊、啊……轻点、啊、郁郁、啊不要了、啊、啊……”

        “……一点点，”她立敛了大半笑意，轻咳一声，“妈妈是为了优生优育考虑，不是真怀疑你不行。”

        温柔。

        聂郁把她抱进怀里，叹气：“你进书房后，我看见妈妈在手机上搜，哪家医院可以冷冻子。”

        “开心的，郁郁的爸爸妈妈人可好了，对我也好，”她坐起来，迎上窗口探进来的聂郁，“这两天在家好好陪陪爸爸妈妈，要乖一点哦。”

        聂郁亲她一下：“好，路上小心。”

        他俯脸来吻她：“说不想是假的，我能和你有一个孩子，着我和你的血，我想想都觉得此生无憾了……但是心疼你，你产检我陪不了你，你分娩我也不知能不能在，我连陪产假都请不下来，探亲假还不够陪你到出月子……”

        她笑得直锤他的肩膀，被他镇压住：“很好笑吗？”

        他失笑，又提前警告她：“不许说你不缺人陪，我们的前提是你怀着我的孩子，其他男人都在就我不在，我得愧疚死。”

        她明天还要自己开几个小时长途，本来以为这男人心里有数不会太折腾她，结果嗓子都要哭哑了他还不消停。最后她攀着他咬他的肩膀，求饶里压着哭腔：“不要了、呜……郁郁、明天还要开车、呜、呜……”

        “……你说话比妈妈难听多了！”郁郁想起义了，又有点愁，“爸爸二十五就有我了，在我这个岁数我都快上初中了。”

        他呼沉沉：“同同，我不想聊其他男人。”

        送走两位老人，她关上门，憋笑：“今晚妈妈说的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