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的滋味。”

        “嗯？”她失笑，“舍不得我呀？”

        他下意识想嘴，顿了一下却诚实：“对啊，离不得你，这不就巴巴地来跟你当司机了吗？”

        她心里热热的，凑上来轻轻亲他一下：“我也想你。”

        陕西咸阳到湖北襄阳五百公里，大概五小时车程，陈承平一鼓作气，最后四点过到了她爷爷的村子里。

        山村，还有一截环山公路要走，宁昭同在村下车：“我不大认识路，等我问问，应该还能开半小时。”

        十来分钟后她回来了：“沿山路上去第三个路口，我应该能找到。”

        陈承平有点怀疑，但跟老婆宿山区也不是不能接受，所以他没有提出异议。

        绕来绕去，半小时后他开到了，看着前面的几栋土木结构的老房子，有点不敢置信：“你大伯不都厅级官员了吗，你爹也是副吧，也不给老家修一修？”

        “甭跟我提那俩傻东西，”她下车，迎上过来探问的老人，“您好，请问这是宁家吗？”

        那是位老，极佝偻瘦小，看她都需要努力仰着：“你是哪个？”

        “您好，这里是宁老四家吗？我是宁家的孙女儿！”

        老有点听不明白：“哪个？”

        陈承平一听就纳闷儿：“你不会说家乡话？”

        她摸了下鼻子，有点尴尬：“我从小就说普通话。”

        陈承平笑一声，把火熄了，推门出来，弓着腰对着老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算大，她没听清，却能听出熟悉的口音，一下子都愣住了。

        参谋长毕竟是老同志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跟老乡亲和度拉满，几句话就把老哄笑了。不多时他就起看着她：“说你爷爷和你太就在家待着，你四叔和四婶在地里收萝卜，很快就回来。”

        “你怎么会说襄阳方言啊。”

        “刚路上听到一点儿，跟河南话像的，我说的其实是河南话。”

        “那你为什么会说河南话？”

        陈承平从后备箱里把东西拎出来，眉飞色舞的：“不是的，除了江浙那一片儿，还没有老子不会说的方言！”

        她把老送走，领着他朝着老房子走：“真的假的，粤语你也会？”

        “不算很标准，但是能说，也能听懂。”

        “什么新疆内蒙呢？”

        “那个不行，那都不算方言了，是另一种语言，”陈承平想到什么，“哦，蒙语会一点儿，大波教的。”

        “好厉害啊。”

        他被捧得有点轻飘飘的：“你也厉害，你法语德语都会，我只会骂人。”

        “我都用来看书的，我口语不行，跟你就更没法儿比了，”宁昭同笑，“你还会缅语和泰语，这语言天赋可真不赖。”

        “哎别夸了啊，要骄傲了。”

        她笑看他一眼，而后清了下嗓子，朝着冷清的门嚷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