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爸！你看佳佳多好！又孝顺又贤惠，长得又漂亮！我就要娶他！”

        顾涟佳顺势依偎在她边，抬起，对着苏理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哈哈……叔叔，成全我们吧？我太想嫁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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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顿饭最终不欢而散，夜色深沉，苏城和顾涟佳躺在炕上，下铺了厚厚的褥子，倒也不算硌得慌。

        “第一次住这种地方吧？”苏城侧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边平躺着的顾涟佳。

        “…嗯。”顾涟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糊着的旧报纸，有些地方还有小孩子的涂鸦。

        “这个小屋，以前是我跟一起住的，以前这里经常停电，就在那个抽屉里备着蜡烛。”她说着，忽然坐起，真的去翻旁边那个老旧的床柜。

        摸索了一阵，她惊喜地“啊”了一声，竟然真摸出半截红蜡烛和一盒火柴。

        嗤啦一声，火柴划亮，点燃了蜡烛芯，黄的光晕在柜子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苏城重新躺回顾涟佳边，靠近他，伸出手指，在烛光映照的墙上灵巧地变换着：“你看，小狗！这是小兔子……这是鹰……这是孔雀……”她兴致地演示着。

        顾涟佳的目光柔和下来，看着墙上那些生动的影子也学着苏城的样子，伸出手指试图摆弄出形状。

        “不对，要这样。”苏城轻笑，握住了他的手，耐心地掰弄着他的手指，“手指要一点，这样屈起来……对……”

        掰着掰着，顾涟佳的手指忽然翻转，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他早已摘去了那副黑框眼镜，都说烛下看人增色三分，摇曳的烛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棱角，更衬得他眉眼深邃，俊美得不似凡人。

        苏城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被那烛光下的容颜蛊惑，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住了他的。

        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结束，苏城额抵着他的额，气息微，带着笑意低语：“唔…，谢谢你，宝宝。今天演得真不错。”

        “不用谢，苏苏，很有趣。也……”

        他忽然顿住，似乎有些难以措辞，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我很抱歉……早知如此，我不该让你回来受这份委屈……”

        苏城在他怀里闷闷地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我很开心，真的。幸好我回来了。今晚的事，我在梦里过无数遍！我梦见我终于在主桌上吃饭，我把他们骂得狗血淋，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可那一直只是梦。幸好我回来了，把它变成了真的！哈哈哈哈……”她畅快地笑着。

        顾涟佳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幽幽叹息：“你真的很了不起，苏城。如果我是你这样的家庭……我远达不到你现在的高度。”

        苏城笑眯了眼，故意逗他：“不是贤夫扶我青云志吗？”

        “是你先让世界看见了你，我才发现了你。”

        他语气坦然：“况且，我能走到今天，不也是靠着家族的托举吗？起点不同，这没什么好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