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亮。等到江玉说完,她整个人都兴奋得有些发抖。
“主上!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演员’,还顺便抓住了阚家一个天大的把柄?!”
“把柄?”江玉摇了摇手指,“格局小了嘛,如烟。啥子叫把柄哦?这叫‘历史遗留问题’。阚家当年收留了我江家的女眷,这是恩。但他们这四百年,让我江家的血脉,在他们屋
,过得跟下人一样,这也是事实。”
“恩,我们要报。债,也要讨。”
“所以,”江玉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从现在开始,你要
的,不是拿这个事去要挟阚家。而是反过来,帮他们,把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给彻彻底底地,漂白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但她
上就反应了过来,眼中的光彩愈发明亮。
“主上的意思是……我们要把这段历史,重新编撰成一个……‘忠仆护主,血脉
传’的感人故事?”
“宾果!答对了!”江玉打了个响指,“你
上去找阚震山那个老东西。告诉他,我江玉,念在他阚家当年收留我江家女眷的份上,决定既往不咎。不但如此,我还要把他阚家,正式收编,成为我江家最
心的‘外戚’。”
“阚羽,从此就是江怀澜。他弟弟阚青,
子骨弱,就送到我
边来,由我亲自教养。我保证,以后他们兄弟俩,在我们江家,享受的,是最
级的待遇。”
“至于你,”江玉的目光,落到柳如烟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你和‘江怀澜’的婚事,不是假的了。我会让江心剑,现在就去查阚家的族谱,把你们江家散落在外的族人信息全找出来,以扬江江家家主的
份,把所有
落在外,
负江家血脉的人,全
收编回扬江本家。”
“当然,这不是我出面。”江玉的嗓音沉了下来,“我江玉是特事
的人,我说的话,
质就完全不同了。我不能,也不想沾这种麻烦事,以后特事
那帮老东西拿这个
文章,我吃不了兜着走。必须是江心剑,只能是他,他是除了我哥之外,江家本家在扬江的唯一代表!他才能名正言顺地
这件事!”
柳如烟的呼
,变得有些急促。
“我晓得,这事儿对你来说,有点委屈。平白无故地,多了个未婚夫。但你要想清楚,这一步棋,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一个‘正统’的、血脉纯正的江家继承人,一个‘忠心耿耿’、传承了四百年香火情的阚家外戚,再加上一个
明能干、即将成为江家主母的柳家家主……这三
势力拧在一起,我们‘江家’这块招牌,才算是真真正正地,重新立起来了!”
“以后,哪个再想动我们,就得先掂量掂量,他惹得起惹不起,我们这个盘
错节的‘江氏集团’!”
江玉说完,就没再开口,静静地等着柳如烟的回答。
她是在给她画饼,也是在给她施压。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柳如烟。如果她不同意,那一切都是白搭。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她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抬起
,那双狐狸眼,在灯光下,亮得吓人。
“主上,”柳如烟看着江玉,嘴角弯起一个充满野心和决断的弧度,“您说的,我都明白。”
“但是,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柳如烟,从来就没觉得委屈。”
“能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能为您开疆拓土,奠定霸业的基石……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