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刘备摔孩子一样,千金买
骨!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江家求贤若渴!只要你有才华,只要你敢来,你就是我江家人!我给你平台,给你资源,给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我只有一个要求……”
“……把你的命,卖给我。”
这,才是江玉最终的目的。
江家?一个空壳子而已。
她要的,不是重建那个腐朽、没落的旧江家。
她要的,是以“江家”之名,行“曹
”之事。
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不过,她挟的这个“天子”,是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她圈的这帮“诸侯”,将来也只会认她这一个“摄政王”。
听完这番堪称大逆不
的计划,柳如烟那
,已经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好半天,江玉才听到她用近乎梦呓的、充满颤抖和狂热的话语,轻声说
:
“主上……您才是真正的……天下英雄。”
江玉翻了个白眼,“怎么不说‘天下英雄,唯如烟与我尔。’”把她逗得花枝乱颤,就随手把通讯
挂断,扔回摇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江玉晓得,她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天,她的地,她唯一的主君。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说实话,还
不错的。
跟柳如烟那边的勾心斗角比起来,江玉这儿的日子,简直安逸得不像话。
冬天的太阳,在锦官城这种盆地里
,是少见得很的物事。
它不像夏天那么毒,晒得人
肤痛,也不像春天那么
,总带了点阴冷。
这会儿的太阳,是温的,
的,像刚出笼的、撒了黄豆面的糍粑,懒洋洋地洒在人
上,
意一钱一钱地往骨
里
钻,把人
里
那点阴气和疲乏,都给蒸了出来。
江玉揣着怀里那只比猪还懒的橘猫“局长”,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这把摇椅是许振
专门让人从一个老木匠手里
淘来的,用的是上好的红酸枝木,坐着不冷不
,还自带一
子幽幽的清香。
院子里那棵不知
活了好多年的老黄桷树,叶子差不多都掉光了,剩下些光秃秃的枝丫,在蓝得跟假画一样的天底下。
江玉眯着眼睛,看着那些枝丫,把天空割成一小块一小块不规则的形状,心里
那点因为柳如烟的事而升起来的火气,也跟着这慢悠悠的节奏,散得差不多了。
是,她是气。
气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把柳如烟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气这个
的世界,对一个再优秀再能干的女人,都充满不怀好意的觊觎和算计。但气完了,然后喃?
日子还是要过,事情还是要办。光靠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把刀子,实实在在地握在自己手里,把规矩,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那些人的骨
里,他们才会晓得,啥子叫怕,啥子叫敬。
所以,江玉才想出了“江怀澜”这一步棋。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妙棋。
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完美的傀儡,来扮演这个角色。他必须足够优秀,优秀到能让所有人都闭嘴。他也必须足够可控,可控到像自己手里的一把枪,让他指哪儿,就得打哪儿,不能有半点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