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呼越来越急。手指按在最深的地方，停了一瞬，腰悬在半空，绷着。

        “疼吗？”怒者问。

        许诺的呼顿了一下。怒者的手没有退开。他还在，在最上面，沉沉地压着。不是推，是陪着。

        怒者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不是放开，是让出位置。他把她们的手往下送了一点点――刚好让许诺的指尖重新碰到那个的入口。

        小七的手稳了一点。

        “够了。你自己来。”

        她愣了一瞬。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她只感觉到自己――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温，自己的心。旁边的人没有走远，她还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但她们的手都不在了。

        但她不是一个人。小七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没有放在她手背上，而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脸往下，找到她的嘴角，一个很深、很的吻。然后小七握住她另一只手，十指交叉。

        小七的拳在她手心

        “快到了。”阿夜的声音很轻。

        “你一直在。”许诺说。

        “没关系。”许诺在心里说，“跟着我……啊……”

        许诺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阿夜的指引，没有怒者的加持，没有小七的陪伴。只有她自己的。很慢，像第一次学走路。腰自己，手指自己按。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什么。从最最深，有一个声音响起来。平静的，像深水底下没有波痕的那种静。

        怒者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叩了一下，像敲门，告诉她――我在。

        “你自己来。”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更轻。

        只有许诺自己的手指，还留在自己内。

来。”她在心里说。

        小七的手跟着她一起快，节奏不稳，但没松开。

        一只手――不是手，是念――从最深伸出来，把阿夜的手轻轻拨开，把小七的手移开，把怒者的手拿掉。所有的手都退到一旁。

        许诺的手指加快了。小七握着她的手，不松不紧。腰得更高，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她感觉到自己的在往外送什么东西，很重，很沉，堵了很久。一下，两下，三下――

        她了一下腰。不算深，但足够。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嗯啊……”

        许诺开始动。不快不慢。阿夜没说节奏，小七没问舒服吗，怒者没。她们只是跟着，跟着她的手，跟着她的腰。

        许诺的手加快了，咙里发出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啊……嗯啊……要……要来了……哈啊……不行了……好麻……啊……！”

        她快了起来。呼彻底乱了。额上的汗下来，进耳朵里。手指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床单被她的脚蹬得皱成一团。

        猛地绷紧，然后彻底松开。水从最深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很慢，很，很久都没有停下。她蜷缩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嗯……好深……啊……”

        她闭着眼睛，咬着嘴。

        她陷得更深，腰抬得更高。怒者的手轻轻压了一下，给她一个反力，托着她。许诺的呻渐渐变得破碎：“哈啊……嗯……太深了……啊……好酸……好舒服……”

        她深一口气，然后继续。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嗯啊……哈啊……要死了……啊……！好……还在……嗯嗯……！”

        几秒后，有什么东西覆上来了。整只手，大的，沉的，把她们三个人的手都包住了。凉凉的，但不是冷，是沉在水底很久的石的凉。

        他没有动，只是包着。

        “不疼……嗯……继续……”许诺息着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颤。

        许诺的手指慢慢推进去。这一次是她自己。但她们都在。小七还在她手背上，阿夜还在，怒者把她们全包住。所有的角落都被人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