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点乱

        阳光刺破黑暗，余荔在光晕中醒来。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dao细细的光线从feng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眼pi上，像一gen金色的针，把她从昏沉的睡梦中扎醒。

        她皱了一下眉tou，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但shenti一动，某些地方的酸ruan就像chao水一样涌了上来。

        腰是酸的，大tuigen是酸的，连手腕都隐隐作痛，像是被人攥着压了很久。

        嘴chun有点zhong，she2尖碰上去的时候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shenti的某个bu位有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上了，留下一圈迟钝的、模糊的存在感。

        余荔闭着眼睛，第一反应是：昨晚喝太多了。

        第二反应是：后劲真大，zuo梦都zuo得那么离谱。

        她想起了一些碎片：被人横抱起来、昏黄的灯光、锁骨上密密的吻、xiong口被han住的shi热chu2感、两只tui被分开时空气中那gu凉意、she2尖在shenti最min感的地方打转时那种灭ding的快感。

        最后一个碎片是——她转过tou去，看到了一ju不应该长在女人shen上的东西。

        余荔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床上，不是她自己的床。房间不大，布置简洁，床tou柜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水和一个闹钟。

        阳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dao长长的光带。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洗衣ye的味dao，干净的、皂感的、冷淡的。

        是杜笍的房间。

        余荔缓缓转过tou。

        杜笍就睡在她旁边。

        她的睡相很好，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外面。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利落，颧骨的高度刚好，既不显得凌厉又不显得扁平。

        她睡着的时候，眉眼间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变成了某种更安静、更柔和的东西。

        睫mao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chun微微抿着，chun色比平时淡了一些，但依然是好看的。

        她的pi肤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以下luolou的肩tou上，有几dao浅浅的红痕——那是余荔的指甲留下的。

        余荔盯着那些红痕看了三秒钟，然后昨晚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的一声，全涌回来了。

        不是梦。

        那些吻是真的。那些抚摸是真的。那些把她一次又一次推向ding峰的、令她失控尖叫的、让她的shenti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的快感，都是真的。

        还有那个。

        她最后转过tou去看到的那一幕——杜笍的shenti，和她自己的、和她所以为的所有女人的shenti都不一样的那一幕——也是真的。

        余荔的大脑在这一刻同时chu1理着太多信息，chu1理不过来，超载了，冒烟了。

        她的第一个念tou是：我要怎么面对她？第二个念tou是：我是个直女啊。第三个念tou是：但昨晚我好像……还ting舒服的？然后第四个念tou把前面三个全bu覆盖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轰隆隆的姿态碾压过来——

        杜笍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shen份？她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她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dao的？

        余荔的呼xi急促了起来，shenti在不自觉中绷紧了。

        然后她听见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杜笍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那种常见的、从睡眠到清醒的过渡期，几乎就是眼pi一抬，瞳孔就聚焦了，像一台重新启动的jing1密仪qi，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自检和校准。

        她偏过tou来看向余荔，目光平静而清明，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蒙和恍惚。

        余荔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得心里发mao，本能地移开了目光。

        她发现自己shen上穿着杜笍的一件旧T恤，宽宽大大的，领口开得很低，lou出一大片锁骨和xiong口。

        xiong口上有几个淡红色的印子，一看就知dao是什么留下的。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脖子gen一直红到耳尖。

        “你……”余荔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han了一把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生疼，“你昨晚……你是不是……把我……那个了……”

        她说不下去。

        杜笍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得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嗯，我zuo了。”

        余荔：“…………”

        她没想到杜笍会这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也没有半分想要自证清白的意思。

        “你……你就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余荔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的、被欺负了的小女孩的语气。

        杜笍支起上半shen，靠在床tou，被子hua落到腰际，lou出她赤luo的上半shen。

        晨光落在她的shen上，把她的每一寸pi肤都照得清清楚楚——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