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得，收藏家先生，那你的藏品清单上现在有几件了？」

        陈渤：「六件。」

        阿坤：「六件。两个月，六件。平均十天一件。」

        陈渤：「以后会更慢。」

        阿坤：「更慢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反正你又不是赶KPI。对了，那个姓方的中间人我约好了，下周三晚上，在半山那边的一个会所见面。你来不来？」

        陈渤：「来。时间地址发我。」

        阿坤：「好。到时候穿正式点，那边的人都是有钱人，别穿你那黑色卫衣去丢我的脸。」

        陈渤：「知了。」

        阿坤：「行，那我睡了。晚安，收藏家。」

        陈渤锁了手机。

        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空的商业街。网吧蓝色的LED招牌在视野的右上角闪烁着，冷冷的光映在引擎盖上。

        他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过了一遍。阿坤说的「收藏家」三个字一直在脑子里转。

        他在心里说：「收藏家和猎人的区别是什么。猎人饿了就打猎，打到什么吃什么，兔子也行，野鸡也行，能填饱肚子就行。收藏家不一样。收藏家不饿。收藏家要的不是食物，是藏品。藏品必须达到一定的品质才值得被收入中。不够好的，宁可空手而归。」

        他在心里说：「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我不饿了。苏晚宁、林知薇、陈小雨、赵婉清、娜塔莎、周诗涵，这六个女人的已经把我喂饱了。我的肉棒不再是一饿了三年的野兽，它变成了一个被养刁了嘴的美食家。它知最好的阴是什么感觉，最好的房是什么手感，最好的肤是什么感。它不会再为一个B杯、肤偏黄、没有腰线的普通女大学生起来。」

        他在心里说：「这意味着我以后的出手频率会降低。可能从十天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甚至一个月一次。但每一次出手，都会是一件值得收藏的品。」

        他在心里说：「苏晚宁是第一件藏品，女，清纯反差，开山之作。林知薇是第二件，熟女，OL制服，收缩绞紧。陈小雨是第三件，JK制服，极致紧窄，过膝袜。赵婉清是第四件，人妻，G杯巨，子口，NTR禁忌。娜塔莎是第五件，异国风情，独特纹理，渔网丝袜撕裂。周诗涵是第六件，COS服play，二次元照进现实。六件藏品，每一件都是不可替代的孤品。」

        他在心里说：「下一件藏品是什么？」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三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