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的丹田有一淡淡的粉痕。不是疤，是长期被掌心贴住渡灵力后留下的温度记忆。肤记住了他掌心的形状。

        “因为它在想你。比我更想。”

        葛能忍伸出手，掌心贴上她丹田。隔着衣料，她内的玄阴灵力像被磁石引的铁屑，沿着她经脉自动涌向掌心贴合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气海里的灵在翻，不是突破前的躁动，是渴。

        “你看什么？”

        她主动开始调整角度。不是上下，是前后。耻骨贴着他的耻骨，阴在他耻骨上碾过去。她的阴在他起上套着，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他到最深。摩到一条略微糙的黏带，在阴前的中段――那是上一次双修时被他反复撞过的位置。她的

        “每次都认？”

        “你里面在。”

        “你也想。”她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次我来。”

        她把他的灰袍解开。手指沿他口的甲印纹路从上往下划过去，越过骨，越过小腹，停在他丹田。

的肤微微发。玄阴脉的灵力感应到玄武灵力的靠近，已经开始自行加速运转。

        她把他推倒在旧衣上。自己坐上来。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骨盆往前移，耻骨贴上他的耻骨。她的大内侧肌肉在月光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太久没有用这个姿势了。

        苏云袖站起，把深青色制服一件件脱下。她的动作不快，不是生疏，是郑重。每解一束带，手指便在那束带绑过的肤上轻轻抹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地方等会儿会被重新碰。冬制中衣脱下时领口的灰鼠扫过她下颌，她偏了一下，把中衣叠好放在旧衣旁边。

        “它在认你。”

        她把手从自己间探下去，握住他的起，慢慢往下沉。她的阴在接纳第一寸时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不够，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进入过，内肌肉需要重新适应他的尺寸。阴内在经过片刻的犹豫后缓缓张开，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来。

        “一个多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一刻。不是想你进入我。是想你把掌心贴在丹田的那一下。每次你贴上来，我就觉得自己不是杂役峰的苏云袖，不是药田里谁都认不出的内区女修。我是被一个人认过的。”

        “想。”他说。

        月光照在她上。她的比半年前丰了些。锁骨仍然清晰，但不再凸得扎眼。腰线仍旧窄窄的，但骨的弧度比之前柔和了一圈。内区药田的劳动加上修为的提升，让她的从纯粹的瘦变成了柔韧的匀称。肤仍然是干净的麦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莹光――那是玄阴澄辉沉入下后的光泽，不亮，但很，像被月光浸透的旧绸。

        第一层是平的，贴住前端。第二层是糙的，裹住后缘。第三层带着细小的褶皱，从一路刮到阴中段。每一层都记得它包裹过的东西，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是他，不是别人。她仰起，把自己的彻底放下去让阴整贯穿。全没入时她的颈口已经张开了，不是被动的张开，是主动的迎接。

        “看这印子。”

        她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贴上他的嘴。不是吻。是确认。嘴抿住他的下，用温慢慢焐热。夜风从老槐树叶间穿过，她松开了，额抵着他的额。

        “每次都认。”

        “你自己的手掌按出来的。每次双修你都先贴这里。”她把他的右手拉过来按在自己丹田上，掌心正好盖住那粉痕，“严丝合。你的手比我的灵力更认得我。”

        “它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