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她的腰沉下去，双手撑在他的口，十指微微陷入他的肌。骨盆一圈一圈地画着弧，在颈口来回轻撞，撞得她自己每一下都在抽搐。一层黏的清沿着他的阴淌下，濡了他整片腹沟。她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今晚不准关灯。”

        “今晚月亮够亮。”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她重复着当初第一夜他说过的话，“你能叫多少叫多少。”

        “好。”

        她的呼被自己得支离破碎，但嘴里一直绷着不肯完全放开。他抬手把她的下从牙齿下拉出来，手指进她嘴里，按在她的尖上。她住他的手指，尖绕着指节扫了一圈，然后松开。

        然后他便腰向上去。她的差点被得往前扑倒，双手撑住他的口才稳住，息碎成了不连贯的气音。颈口在他撞第五下时完全张开，一层柔的、微微上翻的黏从颈外口翻出来，包住了整个的端。她感受到一温和但不可抗拒的灵压从颈深透出，沿着口逆行入他的阜，再从阜灌入丹田气海。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她是一声极长的叹息，吐出的是整个人绷了一个多月的等待。他的丹田气旋转速骤然加倍，识海中所有经脉图景也变得透亮。六层后期的瓶颈在那逆转的气冲击下轰然碎开，灵力沿着任督二脉自上百会、下至会阴，全上下所有关窍在一瞬间同时张开――炼气七层的门口自动敞开了。

        而她的八层突破紧随其后。玄阴灵力被丹田深涌现的热从一个漩涡状的灵力心点燃，整个气海烧成一片淡金色的火海。火海中心缓缓沉下一滴态真元――不是金丹，但已是筑基之前最纯的灵力储备。她整个人弓起来，阴从深往外剧烈收缩，腔涌出一大的阴，沿着阴淌过会阴，滴在旧衣上。

        旧衣被洇一大片，上面两颜色不同的痕迹――一是淡金色阴浸入布料后的反光，一是上一次双修残留的旧印正被新的痕覆盖。

        她倒在他口，大口息，汗从锁骨淌下去滴在他的甲印上。她的手指沿着他口的纹路边摸边停，最后落在自己丹田上。两个人的丹田隔着肤贴在一起，里面的灵力在各自气海中同步旋转，频率完全一致。像两颗被同一轴串起来的齿轮。

        她低看着自己内溢出的淡金色正在旧衣上缓缓洇开，说了一句很久以前就该说的话。

        “功法上说我这种质，筑基前可能怀不上子嗣。但如果有一天能怀上，我想把他生在你进戒律堂之前的杂役峰。那间茅舍，我想留着。”

        他把她的发拢到耳后，拇指去她眼角因为刚突破而渗出的生理。

        “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