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不转。"他的语气平静得与后疯狂撞击的节奏完全不符。"但弟子想问长老一个问题。"

        "闭嘴……别说话……"

        "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滞。

        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重的息声和口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上，长老的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时了弟子一水，弟子在长老的子里面，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弟子的鸡巴在长老的里面。长老的正在弟子的鸡巴。长老不绑弟子的手，让弟子摸长老的大子。长老的子比长老的嘴诚实。"

        秦若兰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上，咬得肉泛白，一双凤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愤怒、羞耻、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她拼命否认却无法消灭的……认同。

        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绑他的手。

        他在她的房，她没有制止。

        她在用吞吐他的鸡巴，而且越来越快。

        她的子确实比她的嘴诚实。

        这三天她确实想了。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大气息冲刷整个灵脉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想得辗转难眠，想得口自行分淫水打了亵，想得不得不在第三日来临前就传信让他过来。

        她没有说话。

        她重新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节奏或控制，而是用尽全的力气前后撞击，里那的鸡巴被她以最大幅度最快频率地抽插着自己，每一次全没入都伴随着对口的猛烈撞击和一大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她快到了。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的肉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不规则地痉挛收缩，裹在鸡巴上的突然绞紧了好几分，温度也骤然升高了半度。她的息变成了连续的、无法中断的、一声接一声的尖细呻，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弦即将在下一秒崩断。

        他在这一刻出了一个准的判断。

        他再次主动调动了口的"种子"。

        但这一次不是猛烈地加大输出，而是温和地、缓慢地、持续地释放一比正常状态稍强一些的大气息，让它从鸡巴的稳定地渗入秦若兰的口，像一条温热的溪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和丹田。

        秦若兰的在这持续稳定的气息灌注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啊……不……来了……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眸中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珠从眼角落。"太多了……那气……不要再……本座控制不住了……"

        "让它来。"陈长生闷在枕里的声音极其低沉，低沉到了几乎像一咒语。"长老不用控制。放开。"

        "不……本座是化神境……本座不能……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