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沿着鸡巴和她的大内侧缓缓淌。

        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秦若兰的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向前倾倒，再次趴在了陈长生的背上。这一次她趴得彻底，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上，巨被压得完全扁平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脸贴在他的后颈上，急促到了极点的息一下一下地在他汗的肤上。

        她的全都在颤抖。细密的、持续的、像秋风中落叶般的颤抖。

        陈长生趴在她的枕里，闻着她的药草冷香，感受着她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巨的柔、她仍在不自主抽搐着挤压他尚未完全下去的鸡巴。

        他右手的手指仍然搭在她的右侧面，没有再用力，只是轻轻地、像安抚般地摩挲着肉的外侧弧度。

        很久。

        直到秦若兰的息终于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她从他背上撑起了子。

        鸡巴随着她的抬起从中缓缓出，退出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白浊从合不拢的口涌出，淌在了被褥上。

        她没有看他。

        她下了床，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寝衣。

        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她丰满的背和曲线上，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她的动作比上次慢了很多，似乎在用整理衣物的过程来整理自己的心绪。

        陈长生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坐在被褥凌乱的步床上，看着秦若兰背对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后秦若兰开口了。

        "今日的气息共鸣比上次强烈。"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像是方才那个尖叫着高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安抚效果也更好。本座的灵力紊乱已经被压制了至少七成，按这个进度，再有十次左右应当能彻底治。"

        "弟子为长老感到高兴。"陈长生恭声。

        "但你今天的行为逾矩了。"秦若兰仍然没有转。她的背影笔直如松，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丝极细微的绷紧。"本座说了不许妄动，你却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陈长生的语气诚恳而温顺。"弟子实在是控制不住。长老的子贴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轻气盛，被那种感觉冲昏了……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兰沉默了一瞬。

        "……你不必忍。"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到了如果不是寝殿中足够安静就会被忽略的程度。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一顿。

        "长老……什么意思？"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来。

        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端丽清冷，凤眸中的水雾彻底消散，被一层薄薄的威严替代。但她的嘴在灯火下仍然比平时红了几分，珠上还残留着方才咬出的齿痕。

        她看着坐在床上赤的陈长生，目光从他的脸扫过他的口，然后刻意地回避了他间那半的阳，最终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本座的意思是——"她的语调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公事。"气息共鸣的强度与肉接的面积成正比。你今日的……行为，虽然逾矩，但确实让气息传导的效率提高了。这是本座的疏忽，本座应该在一开始就将肌肤接面积最大化。"

        她停顿了一下。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位。"

        这句话说完后，她偏过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据气息运转的需要，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合。"

        陈长生坐在床上，看着秦若兰偏过去的侧脸，看着她耳那一片无法掩饰的绯红。

        "弟子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弟子一切听长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

        "是。"

        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而自然。在系好衣带走向门口的过程中，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个杂役弟子应有的恭顺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