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在喂吗。”

        祁进无力地瞪姬别情一眼，嘴角有水出来滴在他的大上，被姬别情用手指抹掉，再将他重新压在下。

        床上的两个人肌肤相亲肆意翻，并不知屋上的邓屹杰受尽了折磨。

        ＊＊

        和里的大分人一样，邓屹杰没少看官家小姐们写的姬别情和祁进的话本，有些还带插图，屋里传来的动静，邓屹杰闭着眼睛都能想出画面来。若是只有他自己，倒也不会这么尴尬，而且他也不会这么不识趣地来听帝后的墙角，可现在边有一个爱看热闹的跋汗国王子，还时不时问他一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就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你们大楚果然民风开放，花样很多。”

        “……”

        “你们大楚的皇族都喜欢男人吗？那女孩子呢？”

        “……”

        “什么背后，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啊？”

        邓屹杰抱着脑袋：“你快走吧王子殿下，能不能别问了，这我不能说啊。”何况也说不出口。

        屋里又传出一阵低微的笑声，随后是甜腻的呻，邓屹杰快要听不下去了，却听卡卢比感叹：“你们大楚果然――”

        邓屹杰打断他：“你是不是汉话学得不好，就会这么几句？”

        卡卢比诚恳地点点。

        邓屹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卡卢比：“后面的事书里都有，王子殿下可以自己回去看，就别在这风了，真被发现，我是要掉脑袋的。”

        卡卢比好奇地接过来，封面上写着“墙雪”三个大字，作者“清虚子”。

        “谢谢你，我看完就还你！”

        卡卢比一阵风似的不见了，邓屹杰松了一口气――书可以不还，人最好别再来，反正这样的册子，里传着百八十本呢。

        “邓大人，皇上吩咐送热水和浴桶进来！”

        邓屹杰一个激灵，从屋上下来，吩咐人去烧水，又想了想，叫御膳房预备着传膳，再带一份的汤水。人们将浴桶和饭菜送进去，又被姬别情赶了出来。

        祁进只着中衣靠在姬别情怀里，看姬别情亲手给他布菜，声音有些沙哑：“早上你说什么名单？”

        “和亲的郡主名单，但我想或许还是让这个卡卢比王子自己来选选看。”

        祁进回：“能找出来几个？和异族成婚，怕是有些老顽固很不愿意，何况要将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姬别情往他嘴里送了一块雪梨：“我们可以和跋汗国商议，让王子留在中原。”

        “这不是等于让跋汗国送一个质子过来，跋汗国王会愿意？”

        “只是个设想。或许一开始不愿意，但我们的使者能说服他。”

        祁进有点意外：“你倒是很坚持。”

        “我只是将心比心，”姬别情端起汤碗继续给祁进喂饭，“当初你进的时候，祁老夫人千百个不舍都写在脸上，这还是都在长安。跋汗国远在千里之外，有几个人愿意。”

        祁进微微眯起眼睛：“你不会这么想，别哄我。”

        姬别情赞：“果然什么也逃不过皇后的火眼金睛，得妻如此，夫复何――哎哎哎我说我说！别打，汤都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