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之后一路升迁,现在……在某家大企业
顾问。”
他看着尚衡隶,等她的反应。
“你怎么查到他的?”尚衡隶问。
“我父亲留下的笔记。”樱庭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个牛
纸封面的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他去世前给我的。说‘有些事,不要查了’。但我查了。”
他把笔记本打开,翻到其中一页。字迹潦草,铅笔写的,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尚衡隶凑近看,认出几个关键词:“外务省·渕上”“海外送金”“口座
理”“要小心”。
渕上。
陈淮嘉给她看的那个姓氏。
尚衡隶深呼
了一口。
她靠回椅背,端起樱庭给她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渕上。”她重复这个姓氏,“这个姓不常见。”
“是不常见。”樱庭说,“全日本有这个姓的公众人物,就一个。渕上正和。”
尚衡隶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了一下。
正和。
那张照片背面的字,“正和と秀夫、品川駅、1980”。吉川秀夫,和“正和”。
她慢慢放下水杯。“渕上正和。您确定?”
“百分之九十。”樱庭说,“我父亲认识他,但笔记里写得很隐晦。只说‘渕上’这个人负责把海外劳务的一
分收益转移成政治资金。
怎么
作的,他没有写。但时间点…1987年这个会议之后,1988年献金案爆发。而渕上正和在1988年底从外务省调去财务省,不是平调,是升职。”
“献金案爆发反而升职?”
“对。”樱庭看着她,“您不觉得奇怪吗?”
尚衡隶没回答。她在脑子里排列时间线:1987年千叶会议,1988年献金案,1989年吉川辞职,1991年吉川“自杀”,同年渕上已经调任财务省关键岗位。每一步都在往上走。
“您父亲和渕上正和的关系是?”
“共事。”樱庭说,“但不只是共事。我查过那几年的预算分
,千叶县拿到的那几笔海外劳务相关的补贴,审批人都是渕上。他在财务省的位置,正好卡在‘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节点上。”
尚衡隶看着那张照片。渕上正和当年三十出
,面容清秀,表情严肃。现在应该六十多岁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他还在世吗?”
“在世。”樱庭说,“但
不太好。去年中风,现在在镰仓的家里休养。不怎么见外人。”
尚衡隶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晨光渐渐亮起来,银杏树的影子投在桌面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您给我看这些,”她缓缓开口,“想要什么?”
樱庭端起咖啡杯,但没有喝。他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
,声音低了下去:“我想知
,三上记者是不是因为查到了渕上才死的。”
“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