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但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攥紧了,“但如果有人想控制一个外务省的中层官员,最好的办法不是给钱,是让他在东南亚的家人
于危险之中。而他的女儿,恰好在一个犯罪活动高发的国家。”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这件事还有谁知
?”尚衡隶问。
“只有您。”滨田央伶说,“我连我父亲都没告诉。”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您能查到我查不到的东西。”滨田央伶看着她,“而且您在查的东西,和我在查的东西,是同一个东西。”
这是她第二次被人说这句话了。
上午是樱庭,下午是滨田央伶。两个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滨田委员,”尚衡隶说,“您知
渕上正和吗?”
滨田央伶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知
。”她说,“前财务省事务次官。我父亲认识他。1988年献金案的时候,他在外务省。”
“您父亲提过他吗?”
“提过。”滨田央伶犹豫了一下,“只有一次。说‘渕上这个人,很聪明,聪明到不会让自己沾上任何麻烦’。”
尚衡隶点点
,把那份数据报告收进包里。
“这个清水的线索,您先不要动。我来查。”
“好。”滨田央伶顿了顿,“尚教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讲。”
“您为什么
这些?”她看着尚衡隶,“您不是日本人,没有必须
这些。而且……您帮森川议员推这个方案,遇到怎么多阻碍。”
尚衡隶沉默了几秒,轻笑。
“什么问题嘛?大家都是人,都活在一个球上,我在其他国家遇到这种情况,难
在祖国就不会吗,国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法律上有些罢了。”
“人与人,跟政治不同,是很美好的,无论国籍,只要一颗真心待人真诚就能换异国他乡陌生人的真诚与友善,但若你带着高傲与瞧不起,那对方也会一比一还给你。”
她站起来,拿起包。
“失礼了。下周表决的时候,记得让你父亲来看。他应该不会想错过。”
………
傍晚,尚衡隶回到目黑的公寓。
玄关的信箱里有一封信,没有寄件人,没有邮票,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她拆开,里面是一张便签纸,只有一行字:
“清迈。旧城区。他住的地方。”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笔迹和上次的俄语不一样,这次是日文,印刷
,没有个
特征。
陈淮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碗味增汤。看到她站在玄关没动,放下碗走过来。
“什么?”
尚衡隶把便签递给他。
陈淮嘉看了一眼,眉
皱了起来。“谁放的?”
“不知
。但知
吉川秀夫在清迈的人,不多。”
“你要去?”
“表决之后。”尚衡隶脱掉大衣,走进客厅,“还有两周。先把这边的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