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初九・天玄宗外门・杂役院】

        "条件？"赵大牛挠了挠。"一般是百草殿自己从外门弟子里挑的，要求不高，灵里带点木属最好，因为跟草药灵力亲和度高。不过我听说也有直接被长老点名征调的，那就不看条件了，看长老心情。"他说完，好奇地看了陈长生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想去百草殿？"

        明天面对秦若兰时，他需要绝对的克制。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平躺着，用呼的节奏压制着那热意，让起在无人碰的状态下缓慢地、折磨般地维持着。

        清晨辰时在灶房帮工，巳时搬运灵石矿料到外门仓库，午时歇半个时辰，未时清洗内门弟子送来的脏衣堆，酉时回寮房。

        "长生哥，你回来了？"赵大牛翻了个。"给你留了个馒，在枕底下。"

        明天他将第二次见到秦若兰。

        洗衣服时，他从脏衣堆的衣领绣纹和布料材质中判断这些衣物属于哪个级别的弟子，从衣物上残留的灵力波动痕迹推测穿着者的大致修为范围。这种法在前世叫"情报分析中的物证推断法"，在这里叫"杂役弟子分拣脏衣"。

        "多谢。"陈长生在自己的铺位坐下，摸出那个冷的杂粮馒咬了一口。

        "你说。"

        "还行。"

        回到寮房时天色已暗，六人间的通铺上只有赵大牛已经躺下了，其余人还在灶房帮晚班的活。

        他的鸡巴在布裆里缓缓抬，从半的状态慢慢涨成了完全起的度，长的沿着大内侧向上抵住了小腹，的轮廓隔着料清晰可辨，在黑暗中像一灼热的铁杵。

        "今天搬矿累不累？"

        静心阁侧门。

        至少

        他在用这种方式训练自己的忍耐力。

        还有两天。

        初九天晴了，杂役院照常运转。

        "你也？你修一百年也摸不到金丹境的门槛，人家二十二岁金丹后期，天资摆在那里，跟家世无关。"

        赵大牛愣了一下，侧想了想。"试药童子？就是给炼丹长老当下手的嘛，端药递丹、清洗丹炉、偶尔还要替长老试服新丹药看有没有毒，算是百草殿最底层的杂务，但比咱们杂役院好多了，至少名义上算半个内门弟子了。"

        静心阁侧门。

        他闭上眼，脑海中那副画面再次浮现：红的凤眸、殷红的微张、雪白的口大片肌肤暴在空气中、透的亵衣下巨的形状清晰可辨、两粒的将薄纱出圆的小尖。

        酉时。

        搬运灵石矿料时，他从押运的执事弟子闲聊中听到了一个名字："苏师姐"。

摆。

        他必须让秦若兰看到的，始终是那个恭顺、无害、愚钝、容易掌控的卑微杂役。

        寮房陷入黑暗与鼾声。

        三月初十。

        "要什么条件才能当上？"

        "随便问问。"陈长生笑了笑，啃完了馒，躺下盖上了薄被。"睡了。"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热了。

        "啧，我要是宗主的女儿，我也不用苦哈哈地搬矿了。"

        ……

        "苏师姐后天要去青玄秘境历练？真的假的？"

        两名执事弟子的对话随着他们走远而模糊，陈长生扛着矿料箱，面无表情地走在队列中，但"苏师姐"、"宗主之女"、"金丹后期"、"青玄秘境"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被他归入了脑中那张持续更新的情报网。

        "好了七八分了。"陈长生咽下馒，喝了一口凉水。"大牛，我问你个事。"

        酉时。

        没人在意一个废物杂役是怎么分拣衣服的。

        陈长生平躺在的木板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眼睛半睁，在黑暗中看着斑驳的房梁。

        "哦，好吧……梦也别想了啊，百草殿那种地方，哪轮得到咱们。"赵大牛嘀咕了一句，翻打起了呼噜。

        "行行行，人家天纵奇才，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成了吧？"

        "你上的伤真好了？别撑。"

        他在等明天。

        陈长生在这些重复的劳动中提取着信息。

        初十。

        陈长生低下，弯腰把劈好的柴火抱进柴房，用搬运柴火的力消耗来压制下半不合时宜的反应。

        "百草殿的试药童子，你知是干什么的吗？"

        一个在化神境女修面前因起而失态的杂役弟子，不会被当作"有用的工"，只会被当作"需要理的隐患"。

        "当然是真的，宗主大人亲自批的令，首席弟子嘛，资源倾斜那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