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退了出来――这次更慢，一毫米一毫米，腔粘着他，分从褶皱深被引出来，顺着他缓慢退出的往口淌，透明的，细的，水声比刚才咕叽得更响一点。退到杯口，停了五秒。）

        她的口半开着，那环在空腔里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等着下一次。

        腔内的突全数展开，密布的细小颗粒感从四面扑上的表面，他感受到了那个包裹，实的，微微搓磨的，每一粒都在独立施压。

        赵在书房里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慢慢退出的过程――腔被拉着往上走，然后被拽回去，口那环在退出时从内向外翻卷了一小截，那个方向的感觉和进入时不一样，出时的摩是离开，是一种从里面往外拉扯的方向。

        她的口还半开着，那环在失去那个东西之后还在维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用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闭合回去。

        然后他了。

        从她口缓缓渗出，那一丝温热顺着腔往下淌，在丝袜裆被布料拦住了。她感觉到了那一点。

        她没有动。

        她的红笔在试卷上划出了一。

        她重新拿起红笔，在“-1”和“-2”之间写了一个“-”，没有写数字，笔停在那里。

        她低看着那歪线，把红笔换了个位置，重新拿。

        从口退出来，那环在退出的方向上翻卷了一截，从内向外，比进入时更有阻力，像出一枚嵌进去的什么东西，啵的一声，低沉，带着腔内的粘连。

        这次他不控制节奏，把重量放上去，让字典从两侧固定方向，让重力决定速度。

        他往深碾了两下，顺时针，把每一粒突都碾了一遍，腔的温度从四面传来，均匀的热。

        （她感觉到那个缓慢退出的过程在她腔里从到尾经历了一遍，每一褶皱都被向外刮过，G点区域在最后一次经过时向外鼓了一下，然后那个东西退干净了，腔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腔自己在最后几次自主收缩，一收，一放，在空腔里用力，对着空的地方。她等了五秒。那个东西还没有回来。她把“-1”写完了。）

        她把第五杯水倒好，放在桌上，先没有喝，把它推到了视线的边缘。那“-1”后面她重新算了一下，是“-2”，她在旁边用红笔划了一，在正确位置上写了“-2”，笔画是稳的，没有抖。

        窗帘里

        他腰往上抬，缓慢地，字典不动，飞机杯不动，腔跟着他往上走了一截，粘着，然后被自弹拽回去――咕叽，一声水响，从杯口扩散出来了一点，被字典侧面的纸张掉了一分。

        她回到书房。那个东西还在。

        穿过杯口，穿过腔，越过G点，到口，口化已经到了一即开的程度，他往下压了一分，那环开了――

        *  *  *

        他腰往下压――比上一次快，越过G点，越过前，直接到口，那环在快速进入下来不及提前化，被他开了的那一面，弹开，口的左半圈肉被冲击偏了方向，稍微不对称地压着――她的腔从那来自左侧的额外压力里感受到一他平时不提供的新的刺激，她的腰腹左侧猛地缩紧了。

        他退到只有还在杯口，停了三秒。

        退出后杯口合不上，暗红色，外翻着，肉充血，边缘还有他刚才走时留下的几点白。

        字典从两侧的夹力是恒定的，飞机杯在那个夹力里不会随他腰的痉挛而移位，他的在腔最深抖了三下，被腔的负压走――力很强，从里抽出最后一丝，口在最后一次抽搐里箍紧了两圈，然后松开，又箍了一圈，慢的，像在对数量。

        他把飞机杯从两本字典之间取出来，放在床上。在笔记本上画了第四十六竖。

        赵把“-1”写完了，翻到下一张。

        等。

        他腰往上起。

        他腰往下沉。

下，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喝完上一杯的，只知杯子是空的，就该接了。

        腔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在减弱，频率在降低，像发条松弛的时钟。

        *  *  *

        她把水接满，喝了两口，手扶着水槽边站了片刻，把杯子放在水槽旁边没有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