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腔她都能感受到被经过的顺序。

        到了口。那环化了，开了。

        她的腰弓起来离开了沙发坐垫，不是她让它弓的，是在接收到口被开的那一瞬间主动弓起来的――她的手指从上松开，重新攥住，指节泛白。

        “妈――你在吗？”

        他在隔隔着门问了一声，声音正常，日常。

        腔里的突正在碾她的颈。

        “嗯――”她回答，声音被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压在了中范围里，末尾那半个字飘了一点，“在的。”

        她听到了隔的安静，他去拿了什么，又回到了房间。

        门没有开。

        她把脚重新搭到茶几上，松开了上的褶皱。

        腔里那个仰角的压还在持续，在里面没有移动，只是待着，把口那环撑开着，把腔填满着，把前G点区域的那块肉从斜上方往下压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棉质睡，什么都感觉不到。当然感觉不到。那个东西在里面。

        （他再次往上抬――这次极慢，一毫米一毫米，棉被在他腰腹下方跟着他往上起，托举，腔在这个极慢的退出里被从深往外缓慢刮过，分被一一的褶皱从腔里引出来，顺着那缓慢退出的往口动，她感觉到了那一丝动的透明，和她的温相同的，从腔深往外渗。棉被的温热在外包裹着飞机杯，那种的四面包裹让这一次的退出比字典时更缓慢，更有质感，腔跟着他退了更多一截才被拉回来。退到杯口，他停了五秒。）

        然后他往下沉，整个，无预警，棉被跟着他的重力压实，飞机杯被从四面温热地固定住，他的一路从仰角进来，G点越过，口开，突展开――

        她没有挡住。

        “嗯――”从咙里出来的不是那个短的扁的了，是一声拖长了的、带颤的，她自己听见了觉得陌生――她两只手同时捂住了嘴，手背上的骨节鼓着，把那个声音压回去了一半，另一半还是从指里钻了出来，落在电视声和封城白昼的安静里。

        她等了一秒，希望他没有听见。

        他了。

        腰在棉被圆里往下压到最深，棉被从四面温热地承托着这个动作，腔把走，锁住，口在最后三次抽搐里依次箍紧了三圈。

        杨仪的腰从沙发坐垫上完整地离开了――反桥的，和脚跟着沙发，腰腾在空中，叉开，脚趾在拖鞋里蜷进去，电视里综艺的掌声和笑声从扬声里出来，她听不进去，她盯着屏幕，但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被腔走了最后一点，她的腰才缓缓降回了沙发。

        综艺里主持人说出了答案，是玻璃烧蚀星云――不是黑附近，她猜错了，她没有觉得什么。

        她靠在沙发背上，没有坐直，把一只脚重新搭回茶几上，让回到一秒前那个姿势，好像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