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移动了，现在照在书房门后面的挂衣钩上，把他们一家冬天的外套照出了几细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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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他换了棉被。

        卧室角落里有一条他初中用的棉被，深蓝色的暗格纹棉套，压缩在角落里大约是两个枕叠起来的积。

        他把它取出来，抻开，卷成实心的圆――直径大概三十公分，长约六十公分，他用膝盖着两端卷紧，然后把飞机杯进圆中段，把杯口对准自己一侧。

        棉花的密度能给飞机杯提供从四周来的固定。他从两端把棉被压紧，测了一下――飞机杯夹在中间，不会出去。

        他趴在床上，棉被圆压在他的腹和口之间，飞机杯就在那里，杯口朝他。他用腰往下沉。

        棉被和字典完全不同。

        棉花是弹的，是会随他的动作形变的，是带着棉料特有的细密温感的。

        他趴下去的时候棉被从四面弯折，托住他腹的曲线，从下方承托――那是被支撑的感觉，不是被夹住，而是被包。

        棉被随着他的重微微凹陷，据他的形状调整，从上方、两侧、下方同时给飞机杯提供包裹。

        腔褶皱没有被横向压缩，而是在棉被的四面包裹里自然舒展――质感比字典柔，腔更接近平时，但他的手不需要工作，他的腰在工作，他的腰每往下沉一次，就是一次深度的进入，每往上抬一次，就是一次整的退出，力是他腰的力，不是手腕的力。

        他从后方仰角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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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仪在沙发上靠着扶手，单脚搭在茶几上，手机举高了一点看综艺字幕。

        灰色棉质睡，白T恤，没穿内衣――这两周她的穿着越来越随意，疫情封城，不出去，早晨的心情决定今天穿什么，或者说床边摸到什么穿什么。

        今天摸到的是这套。

        手机里在播一冷知识题，宇宙里最冷的地方在哪里，主持人的声音很欢快，她想了想，觉得是黑附近的什么，正准备看答案。

        腔被进入了。

        今天的角度和平时不一样――是从正后方来的，略微向上的仰角，的朝向往上偏了大约十几度，把G点所在的前用弧面直接着。

        她已经知G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