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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次发生在当天傍晚六点多。

        他没有用字典，没有用棉被，没有用注。

        他用手――手腕还酸，但这一次他想感知更直接，他想用手。

        他握住飞机杯，在意念里锁定杨仪，把抵上杯口，插进去。

        他快了一点，没有控制节奏，腔在快速进入里把分从褶皱里挤出来，水声是密集的，G点被的弧面撞了五六次，那块充血的肉每次被越过都往他的上一下，来自腔的反压力――它在记住他，它在用每一次撞击加深这种记住。

        他到口，在那环上画圈。

        顺时针，三圈，口肉被棱角碾过每个方向，化，从最初的抗拒变为微开――不是完全张开，是允许他在它的内侧边缘施加一点点压力。

        逆时针，两圈，方向变了，口对新方向的适应比刚才快，腔已经记住这个来访者了，它知该怎么合。

        他进去。

        腔的突从第一秒接就全数张开，密密的、细小的，每一粒都在摩他表面的每一寸肤，把他放进来，接纳他，那种接纳不是今天才开始的，是从第一次破以来累积的。

        他在里面画圈，把每一粒突都碾过，腔的温度比外面的腔高一度，那一度在第四十九次的节点上格外清晰――像走进了一个烤得刚好的室内，不，只是恰好。

        然后他了。

        飞机杯在他掌心里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极低的、像长音符一样延续了一秒的声音――不是腔收缩的声音，不是口箍紧的声音，是整个杯在瞬间从杯口到杯底同步发出的，一微弱的振动，持续了不超过一秒，然后停了。

        然后飞机杯变了。

        他感觉到了――先是温度，整个杯的温度在两秒内升高了将近一度，从恒温变成了更高的恒温；然后是质感，从指尖传来的弹变了，变得稍微更了半分；最后是青，全数暴凸，从一端到另一端，每一条脉纹都在下鼓出来，然后缓慢平复，但平复后的位置比原来高――青变了，变深了。

        他把飞机杯放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

        观照界面打开的方式和原来不一样了。

        原来是一个窗口，现在是一扇门――他站在门口，里面是多出来的东西，是新的维度，是他用Lv2的观照看不到的层次。

        他不是从外面往里看，他在里面，能往外推了。

        他把那个能力推了一下。

        不用手，不用声音，不用目光――用那个界面里的什么东西，把一个念的方向推向杨仪。去倒杯水。

        客厅里传来杯子碰水槽的声音。

        五秒，水声，然后停。

        他没有动。

        他听着水声从厨房传过来，没有动，没有说话，把那个推送的感觉在意识里保留了几秒钟，确认它是真实的。

        她照了。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她只是去倒了水。